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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的念想

 

【1】清明

 

清明的空气里

满是逝去亲人的味道

 

外太婆 外婆 小脚老太

九十几的高龄因病而卒 

外太爷 外爷 爷爷 未曾谋面

不知道因何而卒

 

 

最疼我这长孙的奶奶 

1976年的腊月因中风而卒

我的父亲因肺癌而卒

我的婶婶因车祸而卒

 

清明 我想到他们

。。。。。。

 

世上最远的距离

一步之遥

我在外头

你们

却已在里头

 

人生不易

亲人实短

且行且珍惜

 

 

2安琪儿的老家

 

看了史铁生的散文《老家》,这两天,我一直在思索:女儿的老家在哪里?思而不得其果,我纠结、我惆怅,甚至还郁闷。

 

有人认为籍贯就是老家,查词典,籍贯是指祖籍居住地或个人出生地。对于我来说,老家就是籍贯所在地---白石冲,我在那里出生,在那里成长,那里有我熟悉的乡音,有芳草萋萋的祖坟,有记忆中的童年歌谣,有一群一起长大的伙伴,还有一群见证过自己出生、上学、工作的父老,即使相隔多年回去,他们也能凭着旧时的记忆,能叫出你的小名,能讲出你自己都遗忘了的儿时旧事。

 

但女儿的老家在哪里呢,如果说我的籍贯就是她的老家,可是她不曾在那儿出生,不曾在那儿成长,那儿没有一群从小玩到大的伙伴,甚至我少时居住过的房子也已不复存在,我在这个叫蓝田的小城市落脚生根。老家,对于女儿来说,那儿没有和她灵魂有关的牵扯,没有她难忘的记忆。去了那儿,也只能是个陌生的过客,那儿不能算是她的老家。

 

女儿的老家在横阳山底下吗?她在那里出生,在那里度过童年。也许能说是她的老家,但是她的老家具体在哪呢?却谁也说不上来。可是如果问女儿,你的老家是哪?她要怎么回答呢。老家,对于她来说,也是一个空泛的名称,没有多少实质的内容。

 

频繁的搬家,短暂的成长,那儿没有女儿的死党,没有记得她儿时旧事的父老乡亲,城市的小区,一张铁门,阻隔了许多的乡情亲情。走过她曾居住过的房子,那里面住的都是陌生人。老家在哪里?

 

如果说是蓝田,我们分明是中途搬来的住客。我的户口还在老家,她和老婆的户口在这儿,我们最初的工作也在这儿,女儿的学校也在这儿。但女儿不曾在这儿出生,不曾在这渡过童年,这儿能说是她的老家吗?

 

 

【3】怀念。煤油灯。一缕炊烟。

对炊烟的记忆,是一个人心灵深处的情结。

袅袅炊烟在房屋的脊梁上盘旋升腾,在树梢上的鸟窝旁边飘散,在暮色里笼罩着那座宁静的老屋后隐去,最后都凝成了片片隐约的烟霞。

 

我常常会想起小时候的日子,那些日子,总和炊烟分不开。

暮色四合,朴素的院落里,有父亲沉寂的目光,母亲轻软的呼唤,还有弟弟弟弟妹妹们的纯真笑声。

在城市生活久了,越是眷恋那一缕乡村的炊烟。炊烟下宁静的土屋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院落里的石榴树正红,鸡鸭羊群悠闲来去。

 

张爱玲说: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,那就是樟脑的香,甜而稳妥,像记得分明的快乐,甜而怅惘,像忘却了的忧愁。

而回忆的气味于我,却是炊烟和煤油的味道。泥土植物被火烧过之后混合成特有的味道。棉线浸泡在煤油里被火点燃后略带刺激的辛辣味道。这些味道在日常生计中也是稳妥的。

 

小时候,家里生活不宽裕。一家人住在三间老屋里,虽拥挤,却也快乐。

那时候,农村还没通电,整个村子都在点煤油灯。用来盛煤油的物件一般都是铁或者铜做的底座,和现在的烛台差不多。

把煤油往油盏里倒上一点儿,再放上一小段棉线做灯芯。

等到夜色一来,母亲就会嗤的一声把火柴划着,点燃的火柴往灯芯上一杵,火光噌一下就蹿了起来,黑乎乎的老屋也被点亮了。

 

母亲过日子过得小心谨慎,天黑不透都不会点灯。

那时候,我和弟弟弟弟妹妹们们只要一看到小窗里的老屋亮了,就知道父亲一定快要回来了。

随着煤油灯亮起来的还有灶火,房顶上的烟囱开始喘息,一直把气喘到西边去。

等到饭香稍稍溢出老屋的窗,父亲就会从炊烟夜色里赶回来。

 

记忆中,父亲收工的时间,总是煤油灯亮了之后,炊烟冷掉之前。

而我和弟弟妹妹们常做的事情就是在天黑之前把作业写完,然后一起坐在门槛上等父亲回来。

父亲回来,扯着嗓子向灶火还没熄掉的老屋喊一句“我回来了”。母亲便回一句“洗下手就吃饭喽”。

然后,父亲会在进门前脱掉满是灰尘的外衣去洗手。

 

等这些事都忙完,父亲便挨着我和弟弟妹妹们落座,问问我们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好事情。

等母亲把饭菜全都端上桌,一家人就围坐下来,在一盏煤油灯下,吃一餐温暖又充满欢声笑语的饭。

母亲总会把菜里少有的肉依次夹给父亲、我和弟弟妹妹们。她总说她讨厌肉腥味,父亲也这么说,边说边把母亲夹给他的再夹到我和弟弟妹妹们碗里。

那时候,我和弟弟妹妹们吃得很香甜,心里真就以为,他们是不爱吃肉的。直到后来,家里的生活在父母的勤劳操持下越来越好,吃肉的机会越来越多,我才知道,那些都是他们撒下的爱的谎。

 

如今,乡村变了样子。

每家每户的生活都很是红火热闹,城市里有的现代化电器,农村一样也不差。

煤油灯被通明的电灯代替。炊烟直接被抽油烟机卷进了风筒里。新盖的房屋没了烟囱。老房子上散落的烟囱也早已离开了炊烟。

煤油灯和炊烟的生活被日新月异的发展抛在了身后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直到远成一缕怀念或者一声感叹。

 

我总在想,每个长大之后的人,都是有故事的。

故事里,总有一些化不开的情结,忘不了的味道。

就像那盏昏黄的煤油灯,就像那缕从自家烟囱里飘出的炊烟,它们总让我怀念。

那些朴素到略显窘迫的日子里,夜色一来,母亲划一根火柴,火苗一窜,煤油灯亮了。

借着煤油灯的光,母亲把灶火烧得旺旺的,大铁锅里有白菜粉条炖豆腐,几块五花肉爆出的香味,能飘出好远。

房顶上烟囱里的烟向着西边跑,西边的夜色下,有人一路往家赶,那是我的父亲,他迎着炊烟唱着歌,收工回来了。

 

那样的日子,和那样的妥帖生活。我很怀念。

就如同我常常想起小时候的后山,小时候的迎春,和小时候的雨天一样。

那时候,人们很朴素,生活很简单,但我们每个人都很温暖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2014-4-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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